傳心法要.pdf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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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傳心法要傳心法要 黃蘗山斷際禪師著黃蘗山斷際禪師著 唐河東裴休集并序唐河東裴休集并序 黃蘗斷際禪師宛凌錄黃蘗斷際禪師宛凌錄 有大禪師,法諱希運,住洪州高安縣黃蘗山鷲峰下有大禪師,法諱希運,住洪州高安縣黃蘗山鷲峰下,乃曹溪六祖之乃曹溪六祖之嫡孫,嫡孫, 西堂百丈之法姪。獨佩最上乘離文字之印,唯傳一心,更無別法西堂百丈之法姪。獨佩最上乘離文字之印,唯傳一心,更無別法,心體亦空,心體亦空, 萬緣俱寂萬緣俱寂,如大日輪如大日輪,昇虛空中,光明照耀,淨無纖埃。證之者無新舊、無淺昇虛空中,光明照耀,淨無纖埃。證之者無新舊、無淺 深,深,說之者不立義解、不立宗主、不開戶牖,直下便是,運念即乖,然後為本說之者

2、不立義解、不立宗主、不開戶牖,直下便是,運念即乖,然後為本 佛。故其言簡,其理直,其道峻,其行孤。四方學徒望山而趨,佛。故其言簡,其理直,其道峻,其行孤。四方學徒望山而趨,聞法聞法而悟而悟道道者者 莫測其數莫測其數,往來海眾常千餘人。予會昌二年廉于鍾陵,自山迎至,往來海眾常千餘人。予會昌二年廉于鍾陵,自山迎至台台州,憩龍興州,憩龍興 寺,旦夕問道。大中二年廉于宛陵,復去禮迎至所部,安居開元寺,旦夕問道。大中二年廉于宛陵,復去禮迎至所部,安居開元寺寺,旦夕受法,旦夕受法, 退而記退而記之,十得一二,佩為心印,不敢發揚;今恐之,十得一二,佩為心印,不敢發揚;今恐甚深甚深精義精義,不聞於未來;遂不聞

3、於未來;遂 出出之,之,授門下僧授門下僧太舟太舟、法建法建 師謂師謂休休【裴休裴休】曰:諸佛與一切眾生曰:諸佛與一切眾生,唯是一心,更無別法。此心唯是一心,更無別法。此心無始已無始已 來,不曾生、不曾滅、不青、不黃、無形、無相,不屬有、無、不計新、舊、來,不曾生、不曾滅、不青、不黃、無形、無相,不屬有、無、不計新、舊、 非長非長、非短、非大非短、非大、非小,超過一切限量名非小,超過一切限量名言言蹤跡對待,當體便是,動念即乖,蹤跡對待,當體便是,動念即乖, 猶如虛空,無有邊際,不可測度,猶如虛空,無有邊際,不可測度,唯此一心即是佛唯此一心即是佛,佛與眾生更無別異;但是,佛與眾生更無別異;但是 眾

4、生著相外求,求之轉失,使佛覓佛,將心眾生著相外求,求之轉失,使佛覓佛,將心求求心心,窮劫盡形,窮劫盡形,終不能得;不知終不能得;不知 息念忘息念忘慮慮,佛自現前。此心即是佛,佛即是眾生;為眾生時此心不減,為諸佛,佛自現前。此心即是佛,佛即是眾生;為眾生時此心不減,為諸佛 時此心不添,乃至六度萬行時此心不添,乃至六度萬行,河沙功德,本自具足,不假修添河沙功德,本自具足,不假修添,遇緣即施,緣遇緣即施,緣 息即寂;若不決定信此是佛,而欲著相修行以求功用,皆是妄想,與道相乖。息即寂;若不決定信此是佛,而欲著相修行以求功用,皆是妄想,與道相乖。 此心即是佛,更無別佛,亦無別心。此心明淨猶如虛空,無一點

5、相貌,舉心動此心即是佛,更無別佛,亦無別心。此心明淨猶如虛空,無一點相貌,舉心動 念,即乖法體,即為著相,無始已來無著相佛。修六度萬行欲求成佛,即是次念,即乖法體,即為著相,無始已來無著相佛。修六度萬行欲求成佛,即是次 第,無始已來無次第佛。但悟一心,更無少法可得,此即真佛。佛與眾生第,無始已來無次第佛。但悟一心,更無少法可得,此即真佛。佛與眾生,一一 心無異,猶如虛空心無異,猶如虛空,無雜無壞,如大日輪無雜無壞,如大日輪,照四天下照四天下,日升之時日升之時,明遍天下,明遍天下, 虛空不曾明;日沒之時虛空不曾明;日沒之時,暗遍天下,虛空不曾暗,明暗之境互相陵奪,虛空之暗遍天下,虛空不曾暗,明暗

6、之境互相陵奪,虛空之 性廓然不變,佛及眾生心亦如是性廓然不變,佛及眾生心亦如是。若觀佛作清淨光明解脫之相,觀眾生作垢濁。若觀佛作清淨光明解脫之相,觀眾生作垢濁 暗昧生死之相,作此解者,暗昧生死之相,作此解者,歷歷恒恒河沙劫河沙劫,終不得菩提,為著相故終不得菩提,為著相故;唯此一心,唯此一心, 更無微塵許法可得,即心是佛。更無微塵許法可得,即心是佛。如今學道人,不悟此心體,便於心上生心,向如今學道人,不悟此心體,便於心上生心,向 ,歸舊山,歸舊山【黃蘗山黃蘗山】之廣唐寺,之廣唐寺,問長老法眾,與往問長老法眾,與往 日常所親聞,同異何如也?時唐大中十一年十月初八日序。日常所親聞,同異何如也?時唐大

7、中十一年十月初八日序。 外求佛外求佛,著相修行,皆是惡法,非菩提道。著相修行,皆是惡法,非菩提道。供養十方諸佛,不如供養一個供養十方諸佛,不如供養一個無心無心 道人道人。何。何以以故?無心者,無一切心也,故?無心者,無一切心也,如如之體,內如木石如如之體,內如木石,不動不搖,外如不動不搖,外如 虛空虛空,不塞不礙,無能所、無方所、無相貌、無得失不塞不礙,無能所、無方所、無相貌、無得失,趨者不敢入此法趨者不敢入此法門門,恐恐 落空無棲泊處,故望崖而退,落空無棲泊處,故望崖而退,例皆廣求知見,所以求知見者如毛,悟道者如例皆廣求知見,所以求知見者如毛,悟道者如 角。角。文殊文殊當理,當理,普賢普賢當

8、行當行,理者理者,真空無礙之理,行者真空無礙之理,行者,離相無盡之行。離相無盡之行。觀音觀音 當大慈,當大慈,勢至勢至當大智,當大智,維摩維摩者者,淨名也淨名也,淨者淨者,性也,名者性也,名者,相也,性相不異,相也,性相不異, 故號淨名。諸大菩薩所表者,人皆有之,不離一心,悟之即是。故號淨名。諸大菩薩所表者,人皆有之,不離一心,悟之即是。今學道人,不今學道人,不 向自心中悟,乃於心外著相取境,皆與道向自心中悟,乃於心外著相取境,皆與道違違。恆河沙者,佛說是沙恆河沙者,佛說是沙,諸佛菩薩諸佛菩薩 釋梵諸天步履而過,沙亦不喜;牛羊蟲蟻踐踏而行,沙亦不怒;珍寶馨香,沙釋梵諸天步履而過,沙亦不喜;牛羊

9、蟲蟻踐踏而行,沙亦不怒;珍寶馨香,沙 亦不貪;亦不貪;糞尿臭穢,沙亦不惡;此心即無心之心,離一切相,眾生諸佛更無差糞尿臭穢,沙亦不惡;此心即無心之心,離一切相,眾生諸佛更無差 別別,但能無心,便是究竟。學道但能無心,便是究竟。學道人若不直下無心,累劫修行人若不直下無心,累劫修行,終不成道,被三終不成道,被三 乘功行拘繫,不得解脫。然證此心有遲疾,有聞法一念便得無心者,有至十信乘功行拘繫,不得解脫。然證此心有遲疾,有聞法一念便得無心者,有至十信、 十住十住、十行十行、十迴向乃得無心者,有至十地乃得無心者;得十迴向乃得無心者,有至十地乃得無心者;得無無心心時時乃住,更無乃住,更無 可修可證,實無所

10、得,真實不虛;一念而得,與十地而得者,功用恰齊,更無可修可證,實無所得,真實不虛;一念而得,與十地而得者,功用恰齊,更無 深淺,祇是歷劫枉受辛勤耳。深淺,祇是歷劫枉受辛勤耳。造惡造善皆是著相,著相造惡枉受輪迴,著相造造惡造善皆是著相,著相造惡枉受輪迴,著相造 善枉受勞苦,總不如言下便自認取本法。此法即心,心外無法善枉受勞苦,總不如言下便自認取本法。此法即心,心外無法,此心即法,法此心即法,法 外無心。外無心。心自無心,亦無無心者心自無心,亦無無心者,將心無心,心卻成有,默契而已,絕諸思議將心無心,心卻成有,默契而已,絕諸思議。 故曰故曰:言語道斷,心行處滅。此心是本源清淨佛,人皆有之,蠢動含靈

11、,與諸言語道斷,心行處滅。此心是本源清淨佛,人皆有之,蠢動含靈,與諸 佛菩薩,一體不異佛菩薩,一體不異,祇為妄想分別,造種種業果祇為妄想分別,造種種業果,本佛上實無一物,虛通寂靜,本佛上實無一物,虛通寂靜, 明妙安樂而已;深自悟入,直下便是,圓滿具足,更無所欠。明妙安樂而已;深自悟入,直下便是,圓滿具足,更無所欠。縱使三縱使三僧僧祇祇劫劫精精 進修行,歷諸地位,及一念證時,祇證元來自佛,向上更不添得一物進修行,歷諸地位,及一念證時,祇證元來自佛,向上更不添得一物,迴迴顧顧歷歷 劫功用,總是夢中妄為。故如來云:我於阿耨菩提劫功用,總是夢中妄為。故如來云:我於阿耨菩提,實無所得,若有所得,然實無所

12、得,若有所得,然 燈佛則不與我授記。燈佛則不與我授記。又云:是法平等又云:是法平等,無有高下,是名菩提。即此本源清淨心,無有高下,是名菩提。即此本源清淨心, 與眾生諸佛,世界山河,有相無相,遍十方界,一切平等,無彼我相。與眾生諸佛,世界山河,有相無相,遍十方界,一切平等,無彼我相。此本源此本源 清淨心,常自圓明遍照,世人不悟,祇認見聞覺知為心,為見聞覺知所覆,所清淨心,常自圓明遍照,世人不悟,祇認見聞覺知為心,為見聞覺知所覆,所 以不睹精明本體。以不睹精明本體。但直下無心,本體自現,如大日輪但直下無心,本體自現,如大日輪,昇於虛空,遍照十方昇於虛空,遍照十方, 更無障礙。更無障礙。故學道人莫於

13、故學道人莫於見聞覺知施為動作,空卻見聞覺知,即心路絕見聞覺知施為動作,空卻見聞覺知,即心路絕,但於但於 見聞覺知處認本心見聞覺知處認本心;然本心不屬見聞覺知,亦不離見聞覺知,;然本心不屬見聞覺知,亦不離見聞覺知,但莫於見聞覺知但莫於見聞覺知 上起見解,亦莫於見聞覺知上動念,亦莫離見聞覺知覓心,亦莫捨見聞覺知取上起見解,亦莫於見聞覺知上動念,亦莫離見聞覺知覓心,亦莫捨見聞覺知取 法法,不即不離,不住不著,不即不離,不住不著,【分別一切法,不起分別分別一切法,不起分別“想想”】縱橫自在,無非縱橫自在,無非 道場。道場。世人聞道世人聞道:諸佛皆傳心法,將謂心上別有一法可證可取,遂將心覓法,諸佛皆傳心

14、法,將謂心上別有一法可證可取,遂將心覓法, 不知心即是法,法即是心,不可將心更求於心,歷千萬劫不知心即是法,法即是心,不可將心更求於心,歷千萬劫,終無得日,終無得日,不如當不如當 下無心,便是本法。如力士迷額內珠,向外求覓,周行十方下無心,便是本法。如力士迷額內珠,向外求覓,周行十方,終不能得;智者,終不能得;智者 指示指示,當時自見本珠如故。故學道人迷,當時自見本珠如故。故學道人迷自本心,不認為佛,遂向外求覓,起功自本心,不認為佛,遂向外求覓,起功 用行,用行,依次第證,歷劫勤求依次第證,歷劫勤求,永永不成道;不如當下無心,決定知一切法本無所不成道;不如當下無心,決定知一切法本無所 有,亦無

15、所得,無依、無住、有,亦無所得,無依、無住、無能無能、無所,不動妄念,便證菩提無所,不動妄念,便證菩提,及證道時,及證道時, 祇證本心佛,歷劫功用,並是虛修;如力士得珠時,祇得本額珠,不關向外求祇證本心佛,歷劫功用,並是虛修;如力士得珠時,祇得本額珠,不關向外求 覓之力。覓之力。故佛言:我於阿耨菩提故佛言:我於阿耨菩提,實無所得,恐人不信,故引五眼所見,實無所得,恐人不信,故引五眼所見,金口金口 所言,真實不虛,是第一義諦。所言,真實不虛,是第一義諦。 學道人莫學道人莫認四大為我認四大為我,四大無我,我亦無主,故知此身無我亦無主。五陰四大無我,我亦無主,故知此身無我亦無主。五陰 為心,五陰無我

16、亦無主,故知此心無我亦無主;六根為心,五陰無我亦無主,故知此心無我亦無主;六根、六塵六塵、六識和六識和合生滅亦合生滅亦 復如是。十八界既空,一切皆空,唯有本心蕩然清淨。復如是。十八界既空,一切皆空,唯有本心蕩然清淨。有智食,有智食,有識食;有識食;四大四大 之身,飢瘡為患之身,飢瘡為患,隨順給養,不生貪著,謂之智食;恣情取味,妄生分別,唯隨順給養,不生貪著,謂之智食;恣情取味,妄生分別,唯 求適口,不生厭離,謂之識食。聲聞者求適口,不生厭離,謂之識食。聲聞者,因聲得悟,故謂之聲聞因聲得悟,故謂之聲聞,但不了自心,但不了自心, 於聲教上起解,或因神通,或因瑞相,言語運動,聞有菩提涅槃,三僧祇劫修

17、於聲教上起解,或因神通,或因瑞相,言語運動,聞有菩提涅槃,三僧祇劫修 成佛道,皆屬聲聞道,謂之聲聞佛。唯直下頓了自心本來是佛,無一法可得,成佛道,皆屬聲聞道,謂之聲聞佛。唯直下頓了自心本來是佛,無一法可得, 無一行可修,此是無上道無一行可修,此是無上道,此是真如佛。,此是真如佛。學道人祇要一念學道人祇要一念“有有”,即與道隔矣;,即與道隔矣; 念念無相,念念無為念念無相,念念無為即是佛。學道人若欲得成即是佛。學道人若欲得成佛,一切佛法總不用學,唯學無佛,一切佛法總不用學,唯學無 求無著求無著,【但空諸所有,但空諸所有,莫實莫實諸諸所無所無】;無求即心不生,無著即心不滅,;無求即心不生,無著即心

18、不滅,不生不生 不滅不滅即是佛即是佛【前念不生,後念不滅前念不生,後念不滅】。八萬四千法門,對八萬四千煩惱,祇。八萬四千法門,對八萬四千煩惱,祇是是 教化接引門,本無一切法,離即是法,知離者是佛教化接引門,本無一切法,離即是法,知離者是佛,但離一切煩惱但離一切煩惱,即即無無法可法可 得。得。 學道人若欲得知要訣,但莫於心上著一物,言佛真法身猶若虛空,此是喻學道人若欲得知要訣,但莫於心上著一物,言佛真法身猶若虛空,此是喻 法身即虛空,虛空即法身。常人謂法身遍虛空處,虛空中含容法身,不知法身法身即虛空,虛空即法身。常人謂法身遍虛空處,虛空中含容法身,不知法身 即虛空,虛空即法身也。若定言有虛空,虛

19、空不是法身;若定言有法身,即虛空,虛空即法身也。若定言有虛空,虛空不是法身;若定言有法身,法身法身 不是虛空;但莫作虛空解,虛空即法身;莫作法身解,法身即虛空;虛空與法不是虛空;但莫作虛空解,虛空即法身;莫作法身解,法身即虛空;虛空與法 身無異相,佛與眾生無異相,生死與涅槃無異相,煩惱與菩提無異相,離一切身無異相,佛與眾生無異相,生死與涅槃無異相,煩惱與菩提無異相,離一切 相即是佛。凡夫取境,道人取心相即是佛。凡夫取境,道人取心,心境雙忘,乃是真法;忘境猶易,忘心至難;心境雙忘,乃是真法;忘境猶易,忘心至難; 人不敢忘心,恐落空無撈摸處,人不敢忘心,恐落空無撈摸處,不知空本不知空本不不空,空,

20、唯一真法界耳。此靈覺性,無唯一真法界耳。此靈覺性,無 始已來,與虛空同壽,未曾生始已來,與虛空同壽,未曾生、未曾滅、未曾滅、未曾有未曾有、未曾無未曾無、未曾穢未曾穢、未曾淨未曾淨、 未曾喧未曾喧、未曾寂未曾寂、未曾少未曾少、未曾老、未曾老、無方所無方所、無內外、無內外、無數量無數量、無形相、無色、無形相、無色 像、無音聲、像、無音聲、不可覓不可覓、不可求不可求、不可以智慧識、不可以言語取、不可以智慧識、不可以言語取、不可以境物會不可以境物會、 不可以功用得、不可以功用得、諸佛菩薩與一切蠢動諸佛菩薩與一切蠢動含靈,同含靈,同此此一一大涅槃性大涅槃性,性即是心,心即性即是心,心即 是佛,佛即是法,

21、是佛,佛即是法,一念離真,一念離真,即成即成妄妄想;不可以心更求於心,不可以佛更求於想;不可以心更求於心,不可以佛更求於 佛,不可以法更求於法,故學道人直下無心,默契而已,擬心即差,以心傳心,佛,不可以法更求於法,故學道人直下無心,默契而已,擬心即差,以心傳心, 此此為正見。慎勿向外逐境,認境為心,為正見。慎勿向外逐境,認境為心,即即認賊認賊為子;為有為子;為有貪瞋癡,貪瞋癡,故故立戒立戒定慧,定慧, 本無煩惱,焉有菩提?故祖師云:佛說一切法,為除一切心,本無煩惱,焉有菩提?故祖師云:佛說一切法,為除一切心,我無一切心,何我無一切心,何 用一切法?本源清淨佛上,更不著一物,譬如虛空,雖以無量珍

22、寶莊嚴,終不用一切法?本源清淨佛上,更不著一物,譬如虛空,雖以無量珍寶莊嚴,終不 能住;佛性同虛空,雖以無量功德智慧莊嚴,終不能住;但迷本性,轉不見耳。能住;佛性同虛空,雖以無量功德智慧莊嚴,終不能住;但迷本性,轉不見耳。 所謂心地法門,萬法皆依此心建立,遇境即有,所謂心地法門,萬法皆依此心建立,遇境即有,境境無即無無即無,不可於淨性上轉作,不可於淨性上轉作 境解;所言定慧鑑用歷歷、寂境解;所言定慧鑑用歷歷、寂寂惺惺、見聞覺知,皆是境上作解,暫為中下根寂惺惺、見聞覺知,皆是境上作解,暫為中下根 人說即得,若欲親證,人說即得,若欲親證,即即不可作如此見解,不可作如此見解,於於境法境法上上起知見起

23、知見,墮墮於於“有有”地;地; 但於一切法不作但於一切法不作“有有”“”“無無”見,即見法也。見,即見法也。 九月一日九月一日,師謂師謂休休曰:自曰:自達磨達磨 十月八日十月八日,師謂師謂休休曰:言化城者,二乘及十地曰:言化城者,二乘及十地、等覺等覺、妙覺,皆是權立接妙覺,皆是權立接 引之教,並為化城。言寶所者,乃真心本佛自性之寶,此寶不屬情量,不可建引之教,並為化城。言寶所者,乃真心本佛自性之寶,此寶不屬情量,不可建 立,無佛無眾生,無能無所,何處有城?若問此既是化城,何處為寶所?寶所立,無佛無眾生,無能無所,何處有城?若問此既是化城,何處為寶所?寶所 不可指,指即有方所,非真寶所也不可指,

24、指即有方所,非真寶所也。故云故云:在近而已,在近而已,不可定向不可定向言之,但當體言之,但當體 會會,契之即是。言闡提者,信不具也;契之即是。言闡提者,信不具也;一切六一切六道眾生,乃至二乘,不信有佛果,道眾生,乃至二乘,不信有佛果, 皆謂之斷善根闡提。菩薩者皆謂之斷善根闡提。菩薩者,深信有佛果深信有佛果,不見有大乘,不見有大乘、小乘小乘、佛與眾生佛與眾生,同同 一法性,乃謂之善根闡提。大抵因聲教而悟者謂之聲聞,觀因緣而悟者謂之緣一法性,乃謂之善根闡提。大抵因聲教而悟者謂之聲聞,觀因緣而悟者謂之緣 大師到中國,唯說一心,唯傳一法;以佛傳大師到中國,唯說一心,唯傳一法;以佛傳 佛,不說餘佛;以法

25、傳法,不說餘法;佛,不說餘佛;以法傳法,不說餘法;法即不可說之法,佛即不可取之佛,乃法即不可說之法,佛即不可取之佛,乃 是本源清淨心也。唯此一事實,餘二則非真是本源清淨心也。唯此一事實,餘二則非真。般若為慧,此慧即無相本心也。般若為慧,此慧即無相本心也。 凡夫不趣道,唯恣六情,乃行六道凡夫不趣道,唯恣六情,乃行六道。學道人一念計生死,即落魔道;一念起諸學道人一念計生死,即落魔道;一念起諸 見,即落外道;見有見,即落外道;見有“生生”,趣取,趣取“滅滅”,即落聲聞道;不見有,即落聲聞道;不見有“生生”,唯見,唯見 有有“滅滅”,即落緣覺道;法本不生,今亦無滅,不起二見,不厭不忻,一切諸,即落緣覺

26、道;法本不生,今亦無滅,不起二見,不厭不忻,一切諸 法法,唯是一心,然後乃為佛乘也。凡夫皆逐境生心,心遂忻厭,若欲無境,當唯是一心,然後乃為佛乘也。凡夫皆逐境生心,心遂忻厭,若欲無境,當 忘其心;心忘即境空,境空即心滅;若不忘心而但除境,境不可除忘其心;心忘即境空,境空即心滅;若不忘心而但除境,境不可除,祇益紛擾祇益紛擾, 故萬法唯心,故萬法唯心,心亦不可得,復心亦不可得,復何求哉?學般若人,不見有一法可得,絕意三乘,何求哉?學般若人,不見有一法可得,絕意三乘, 唯一真實,不可證得,唯一真實,不可證得,謂我能謂我能“證證”能能“得得”,皆增上慢人;法華會上拂衣而,皆增上慢人;法華會上拂衣而 去

27、者,皆斯徒也去者,皆斯徒也。故佛言故佛言:我於菩提實無所得,默契而已我於菩提實無所得,默契而已。凡人臨欲終時,但。凡人臨欲終時,但 觀五蘊觀五蘊皆空,四大無我,真心無相,不去不來,生時性不來,皆空,四大無我,真心無相,不去不來,生時性不來,死時性亦不去,死時性亦不去, 湛然圓寂,心境一如湛然圓寂,心境一如,但能如是直下頓了,不為三世所拘繫,便是出世人也但能如是直下頓了,不為三世所拘繫,便是出世人也。 切切不不得有分毫趣向,若見善相諸佛來迎,及種種現前,亦無心隨去;若見惡相得有分毫趣向,若見善相諸佛來迎,及種種現前,亦無心隨去;若見惡相 種種現前,亦無心怖畏種種現前,亦無心怖畏,但自忘心,同於法

28、界,便得自在,此即是要節也。但自忘心,同於法界,便得自在,此即是要節也。 覺。覺。若不向自心中悟,雖至成佛,亦謂之聲聞佛。學道人多於教法上悟,不於若不向自心中悟,雖至成佛,亦謂之聲聞佛。學道人多於教法上悟,不於 心法心法上悟,雖歷劫修行,終不是本佛上悟,雖歷劫修行,終不是本佛。若不於心悟,乃至於教法上悟,即輕心若不於心悟,乃至於教法上悟,即輕心 重教,遂成重教,遂成逐塊,忘於本心。故但契本心,不用求法,心即法也。逐塊,忘於本心。故但契本心,不用求法,心即法也。凡人多為境凡人多為境 礙心,事礙理,常欲逃境以安心,屏事以存理,不知乃是心礙境,礙心,事礙理,常欲逃境以安心,屏事以存理,不知乃是心礙境

29、,理礙事;但理礙事;但 令心空境自空,但令理寂事自寂,勿倒用心也。凡人多不肯空心,恐落於空,令心空境自空,但令理寂事自寂,勿倒用心也。凡人多不肯空心,恐落於空, 不知自心本空。愚人除事不除心,智者除心不除事;菩薩心如虛空,一切俱捨,不知自心本空。愚人除事不除心,智者除心不除事;菩薩心如虛空,一切俱捨, 所作福德所作福德,皆不貪著。然捨有三等皆不貪著。然捨有三等:內外身心一切俱捨,猶如虛空無所取著:內外身心一切俱捨,猶如虛空無所取著, 然後隨方應物,能所皆忘,是為大捨。然後隨方應物,能所皆忘,是為大捨。若一邊行道布德,一邊旋捨,無希望心,若一邊行道布德,一邊旋捨,無希望心, 是為中捨。若廣修眾善

30、,有所希望,聞法知空,遂乃不著,是為小捨。大捨如是為中捨。若廣修眾善,有所希望,聞法知空,遂乃不著,是為小捨。大捨如 火燭在前,更無迷悟。中捨如火燭在傍,或明或暗。小捨如火燭在後,不見坑火燭在前,更無迷悟。中捨如火燭在傍,或明或暗。小捨如火燭在後,不見坑 井。故菩薩心如虛空,一切俱捨;過去心不可得井。故菩薩心如虛空,一切俱捨;過去心不可得,是過去捨;現在心不可得,是過去捨;現在心不可得, 是現在捨;未來心不可得是現在捨;未來心不可得,是未來捨,是未來捨,所謂三世俱捨。所謂三世俱捨。自如來付法迦葉已來,自如來付法迦葉已來, 以心印心,心心不異以心印心,心心不異,印著空印著空,即印不成文,印著物即

31、印不成文,印著物,即印不成法即印不成法,故以心印故以心印 心,心心不異心,心心不異,能印所印,俱難契會,故得者少;然心即無心,得即無得。佛能印所印,俱難契會,故得者少;然心即無心,得即無得。佛 有三有三身:法身說自性虛通法,報身說一切清淨法,化身說六度萬行法。法身身:法身說自性虛通法,報身說一切清淨法,化身說六度萬行法。法身說說 法,不可以言語音聲形相文字而求,無所說,無所證,自性虛通而已。法,不可以言語音聲形相文字而求,無所說,無所證,自性虛通而已。故曰故曰: 無法可說無法可說,是名說法。是名說法。報身報身、化身皆隨機感現,所說法亦隨事應根以為攝化,化身皆隨機感現,所說法亦隨事應根以為攝化,

32、 皆非真法皆非真法。故曰故曰:報化非真佛,亦非說法者。報化非真佛,亦非說法者。所言所言:同是一精明,分為六和合同是一精明,分為六和合。 一精明者一精明者,一心也,六和合者一心也,六和合者,六根也六根也。此六根各與塵合:眼與色合,耳與聲此六根各與塵合:眼與色合,耳與聲 合,鼻與香合,舌與味合,身與觸合,意與合,鼻與香合,舌與味合,身與觸合,意與法合;中間生六識,為十八界;若法合;中間生六識,為十八界;若 了十八界無所有,束六和合為一精明,了十八界無所有,束六和合為一精明,一精明者一精明者,即心也,學即心也,學道人皆知此,但道人皆知此,但 不能免作一精明六和合解,遂被法縛,不契本心。不能免作一精明

33、六和合解,遂被法縛,不契本心。如來出如來出世,欲說一乘真法,世,欲說一乘真法, 恐恐眾眾生不信生不信起起興謗興謗,則,則沒於苦海;若都不說,則墮慳貪,沒於苦海;若都不說,則墮慳貪,故故不為眾生,溥不為眾生,溥說說妙妙 道道,乃,乃設方便設方便,說有三乘,乘有大小,得有淺深,皆非本法。說有三乘,乘有大小,得有淺深,皆非本法。故云故云:唯有一乘唯有一乘 道,餘二則非真道,餘二則非真。然終未能顯一心法,故召然終未能顯一心法,故召迦葉迦葉同法座,別付一心離言說法,同法座,別付一心離言說法, 此一枝法令別行,若能契悟者,便至佛地矣。此一枝法令別行,若能契悟者,便至佛地矣。 問:如何是道?如何修行?問:如

34、何是道?如何修行? 師云:道是何物,汝欲修行。師云:道是何物,汝欲修行。 問:諸方宗師相承,參禪學道如何?問:諸方宗師相承,參禪學道如何? 師云:引接鈍根人語,未可依憑。師云:引接鈍根人語,未可依憑。 云:此既云:此既是引接鈍根人語,未審接上根人復說何法?是引接鈍根人語,未審接上根人復說何法? 師云:若是上根人,何師云:若是上根人,何處更求處更求人人,覓他自己尚不可得,何況更別有法當情,覓他自己尚不可得,何況更別有法當情, 不見教中云不見教中云:法法何狀?法法何狀? 云:若如此,則都不要求覓也。云:若如此,則都不要求覓也。 師云:若與麼,則省心力。師云:若與麼,則省心力。 云:如是,則渾成斷絕

35、,不可是無也云:如是,則渾成斷絕,不可是無也? 師云:阿誰教他無,他是阿誰?你擬覓他。師云:阿誰教他無,他是阿誰?你擬覓他。 云:既不許覓,何故又言莫斷他?云:既不許覓,何故又言莫斷他? 師云:若不覓即便休,誰教你斷;師云:若不覓即便休,誰教你斷;你見目前虛空你見目前虛空,作麼生斷他。,作麼生斷他。 云:此法可云:此法可得便同虛空否?得便同虛空否? 師云:師云:虛空虛空有有向你道有同有異向你道有同有異否?否?我暫如此說,你便向這我暫如此說,你便向這裏生解。裏生解。 云:應是不與人生解耶?云:應是不與人生解耶? 師云:我不曾師云:我不曾障你障你解解,且解屬於情,情生則智隔。且解屬於情,情生則智隔

36、。 云:向這云:向這裏莫生情是否?裏莫生情是否? 師云:若不生情,阿誰道是。師云:若不生情,阿誰道是。 問:問:才才向和尚處發言,為甚麼便道話墮?向和尚處發言,為甚麼便道話墮? 師云:汝自是不解語人,有甚麼墮負?師云:汝自是不解語人,有甚麼墮負? 問:向來如許多言說,皆是抵敵語,都未曾有實法指示於人。問:向來如許多言說,皆是抵敵語,都未曾有實法指示於人。 師云:師云:實法無顛倒,實法無顛倒,汝今汝今問處自生顛倒,問處自生顛倒,覓甚麼實法?覓甚麼實法? 云:既是問處自生顛倒,和尚答處如何?云:既是問處自生顛倒,和尚答處如何? 師云:你且將師云:你且將鏡鏡照面看,莫管他人。又云:祇如個照面看,莫管

37、他人。又云:祇如個癡狗相似,癡狗相似,見物動處便見物動處便 吠,風吹草木也不別。又云:吠,風吹草木也不別。又云:我此禪宗,從上相承已來,不曾教人求知求解,我此禪宗,從上相承已來,不曾教人求知求解, 只云學道,早是接引之詞;然道亦不可學,情存學解,卻成迷道;只云學道,早是接引之詞;然道亦不可學,情存學解,卻成迷道;道無方所,道無方所, 名大乘心,此心不名大乘心,此心不在內外中間,實無方所;第一不得作知解,只是說:在內外中間,實無方所;第一不得作知解,只是說:汝如今汝如今 情量盡處為道,情量盡處為道,情量若盡,心無方所,此道天真,本無名字,只為世人不識,情量若盡,心無方所,此道天真,本無名字,只為

38、世人不識, 迷在情中,所以諸佛出來說破此事迷在情中,所以諸佛出來說破此事,恐汝諸人不了,權立道名,不可守名而生恐汝諸人不了,權立道名,不可守名而生 解,故云解,故云:得魚忘筌,身心自然,達道識心得魚忘筌,身心自然,達道識心,達本源故,號為沙門達本源故,號為沙門。沙門果者,沙門果者, 息慮而成,不從學息慮而成,不從學得,汝如今將心求心,傍他家舍,祇擬學取,有甚麼可學?得,汝如今將心求心,傍他家舍,祇擬學取,有甚麼可學? 古人心利,才古人心利,才聞一言,便乃絕學,所以喚作絕學無為閒聞一言,便乃絕學,所以喚作絕學無為閒道人道人。今時人只欲得多今時人只欲得多 知多解,廣求文義,喚作修行,不知多知多解,

39、反知多解,廣求文義,喚作修行,不知多知多解,反成壅塞。成壅塞。唯知多與兒酥乳喫,唯知多與兒酥乳喫, 消與不消都總不知,三乘學道人皆是如此消與不消都總不知,三乘學道人皆是如此,盡名食不消者,盡名食不消者,所謂知解不消,皆所謂知解不消,皆 成成毒藥毒藥,盡向生滅中取,真如之中都無此事,故云我王庫內無如是刀,從前所盡向生滅中取,真如之中都無此事,故云我王庫內無如是刀,從前所 有一切解處,盡須併卻令空,更無分別,即是空如來藏有一切解處,盡須併卻令空,更無分別,即是空如來藏。如來藏者,更無纖塵如來藏者,更無纖塵 可得可得,即是破有,即是破有。法王出現世間法王出現世間亦云亦云:我於然燈佛所我於然燈佛所,實

40、實無少法可得無少法可得。此語只此語只 為空你情量知解,為空你情量知解,只要只要表裏情盡,都無依執,表裏情盡,都無依執,即即無無事人事人。三乘教綱三乘教綱,祇是應機,祇是應機 之藥,隨宜之藥,隨宜宣宣說,臨時說,臨時設設施施,各各不同,但能了知,即不被惑;第一,各各不同,但能了知,即不被惑;第一:不得於不得於 一機一教一機一教邊邊依依文作解,何以如此?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。文作解,何以如此?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。我此宗門不論此事,我此宗門不論此事, 但知息心即休,更不用思前慮後。但知息心即休,更不用思前慮後。 問:上來皆云問:上來皆云:即心是佛,未審哪即心是佛,未審哪個心是佛?個心是佛? 師云:你有

41、幾個師云:你有幾個心?心? 云:為復即凡心是佛云:為復即凡心是佛?即聖心是佛?即聖心是佛? 師云:你何處有凡聖心耶?師云:你何處有凡聖心耶? 云:即今三乘中說有凡聖,和尚何得言無?云:即今三乘中說有凡聖,和尚何得言無? 師云:三乘中分明向你道師云:三乘中分明向你道,凡聖心是妄,你今不解,反執為有凡聖心是妄,你今不解,反執為有,將空作實,將空作實, 豈不是妄?妄故迷心,汝但除卻凡情聖見豈不是妄?妄故迷心,汝但除卻凡情聖見,心外更無別佛。,心外更無別佛。祖師西來,直指一祖師西來,直指一 切人全體是佛,汝今不識,執凡執聖,向外馳騁,還自迷心,所以向汝道切人全體是佛,汝今不識,執凡執聖,向外馳騁,還自

42、迷心,所以向汝道:即即 心是佛;一念情生即墮異趣,無始已來不異今日,無有異法心是佛;一念情生即墮異趣,無始已來不異今日,無有異法,故名成等正覺。,故名成等正覺。 云:和尚所言即者,是何道理?云:和尚所言即者,是何道理? 師云:覓什麼道理?才師云:覓什麼道理?才有道理,便即心異。有道理,便即心異。 云:前言無始已來不異今日,此理如何?云:前言無始已來不異今日,此理如何? 師云:祇為覓故,汝自異他師云:祇為覓故,汝自異他,汝若不覓,何處有異?汝若不覓,何處有異? 云:既是不異,何更用說即?云:既是不異,何更用說即? 師云:汝若不認凡聖,阿誰向汝道即?師云:汝若不認凡聖,阿誰向汝道即?即即若不即,若

43、不即,心心亦不心,可亦不心,可 中中即即心心俱忘,阿你更擬向何處覓去?俱忘,阿你更擬向何處覓去? 問:妄能障自心,未審如問:妄能障自心,未審如今以何遣妄?今以何遣妄? 師云:起師云:起心心遣妄亦成妄,妄本無根,祇因分別而有,你但於凡聖兩處情盡,遣妄亦成妄,妄本無根,祇因分別而有,你但於凡聖兩處情盡, 自然無妄,更擬自然無妄,更擬為為遣他?都不得有纖毫依執,名為遣他?都不得有纖毫依執,名為:我捨兩我捨兩臂臂,必當得佛必當得佛! 云:既無依執?當何相承?云:既無依執?當何相承? 師云:以心傳心。師云:以心傳心。 云:若云:若以心傳心以心傳心,云何言心亦無?,云何言心亦無? 師云:不得一法,名為傳心

44、;若了此心,師云:不得一法,名為傳心;若了此心,即是無心無法。即是無心無法。 云:若無心無法,云何名傳?云:若無心無法,云何名傳? 師云:師云:汝聞道傳心,將謂有汝聞道傳心,將謂有法法可傳可傳耶?耶?所以祖師云所以祖師云:認得心性:認得心性時,可說不時,可說不 思議,了了無所得,得時不可言,此事若教汝會,思議,了了無所得,得時不可言,此事若教汝會,何堪也?何堪也? 問:祇如目前虛空,可不問:祇如目前虛空,可不是境,豈無指境見心乎?是境,豈無指境見心乎? 師云:什麼心教汝向境上見,設汝見得,師云:什麼心教汝向境上見,設汝見得,只是個只是個照境的照境的心心;如人以鏡照面,;如人以鏡照面, 縱然得見

45、眉目分明,原來祇是影像,何關汝事?縱然得見眉目分明,原來祇是影像,何關汝事? 云:若不因照,何可云:若不因照,何可得見?得見? 師云:若也涉師云:若也涉因,因,當當須假物,有什麼了時須假物,有什麼了時?汝不見他向汝道:撒汝不見他向汝道:撒手手便去便去無無 一物,徒勞漫一物,徒勞漫說數千般。說數千般。 云:他若識了,照亦無物耶?云:他若識了,照亦無物耶? 師云:若是無物,更何用照?你莫開眼囈語去。師云:若是無物,更何用照?你莫開眼囈語去。 上堂云:上堂云:百種百種求求知知,不如無求最第一也,不如無求最第一也。道人是無事人,實無許多般心,道人是無事人,實無許多般心, 亦無道理可說,亦無道理可說,無

46、事散去!無事散去! 問:如何是世諦?問:如何是世諦? 師云:說葛藤作什麼?本來清淨,何假言說問答,但無一切心,即名無漏師云:說葛藤作什麼?本來清淨,何假言說問答,但無一切心,即名無漏 智智。汝每日行住坐臥汝每日行住坐臥,一切言語,但莫著有為法,出言瞬目,盡同無漏一切言語,但莫著有為法,出言瞬目,盡同無漏。如今如今 末法末法之際之際,學禪道者學禪道者,多多著一切聲色,何不與我心同虛空去,如枯木石頭去,著一切聲色,何不與我心同虛空去,如枯木石頭去, 如寒灰死火去,方有少分相應!若不如是,他日盡被閻如寒灰死火去,方有少分相應!若不如是,他日盡被閻王王老子拷你在老子拷你在。你但離你但離 卻卻“有有”“

47、”“無無”諸法,心如日輪諸法,心如日輪,常在虛空,光明自然不照而照,不是省力底常在虛空,光明自然不照而照,不是省力底 事事麽麽!到此無棲泊處,即是行諸佛行,便是應無所住而生其心,此是你清淨法!到此無棲泊處,即是行諸佛行,便是應無所住而生其心,此是你清淨法 身,名為阿耨菩提身,名為阿耨菩提,若不會此意,縱你學得多知若不會此意,縱你學得多知、多多解解,勤苦修行,勤苦修行,草衣草衣蔬蔬食食, 不識自心,盡名邪行,定作天魔眷屬,如此修行當復何益?誌公云:佛本是自不識自心,盡名邪行,定作天魔眷屬,如此修行當復何益?誌公云:佛本是自 心作,那得向文字中求?饒你學得三賢四果十地滿心,也祇是在凡聖內心作,那得

48、向文字中求?饒你學得三賢四果十地滿心,也祇是在凡聖內坐,不坐,不 見道:諸行無常,是生滅法;勢力盡,箭還墜,招得來生不如意,見道:諸行無常,是生滅法;勢力盡,箭還墜,招得來生不如意,爭似無為實爭似無為實 相門,一超直入如來地相門,一超直入如來地。為你不是與麼人,須要向古人建化門廣學知解。誌公為你不是與麼人,須要向古人建化門廣學知解。誌公 云:不逢出世明師,枉服大乘法藥云:不逢出世明師,枉服大乘法藥。你如。你如今今於於一切時中一切時中,行住坐臥,但學無心,行住坐臥,但學無心, 久久久久自自然然會會得,為你力量小,不能頓超,但得,為你力量小,不能頓超,但得三年得三年、五年、或十年,五年、或十年,必

49、必得個得個入入 處處,自然自然領領會會得得。為汝不能如是,為汝不能如是,卻卻要要將心學禪將心學禪、學道,學道,與與佛法有甚麼交涉?佛法有甚麼交涉? 故云:如來所說,皆為化人,如將黃葉為金,止小兒啼,決定不實;若有實得,故云:如來所說,皆為化人,如將黃葉為金,止小兒啼,決定不實;若有實得, 非我宗門下客,且與你本體有甚交涉?故經云:實無少法可得非我宗門下客,且與你本體有甚交涉?故經云:實無少法可得,名為阿耨菩提,名為阿耨菩提, 若也會得此意若也會得此意,方知佛道魔道俱錯,本來清淨皎皎地,無方圓、無大小、無長,方知佛道魔道俱錯,本來清淨皎皎地,無方圓、無大小、無長 短等相,無漏短等相,無漏、無為無為、無迷無迷、無悟無悟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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